朽鸦

等他死去,我发现自己爱他胜过爱自己。

一个没有理智可言的小迷妹,为同人和太太奋斗终身。

日常点小红心和评论

欢迎看我顺眼的同好来和我交流

不产粮食,不能说好一个故事。

圈杂但欧美只混hp

二度观世(五)

好绝望啊…
感觉主人公有点脱离把握了,而且自己废话好多…
发展有问题,很有问题,我自己都觉得特别有问题!
依然是,诸君把我当神经病就好x

“哈哈哈哈哈哈……你这个人真是的!”他的表情活像听了本世纪最伟大的喜剧,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,把腰弯到椅子下面,冲我不断的摆手。我毫不怀疑,若不是位置限制,他几乎是躺下来滚着了。
   我被这样晾在一边,看着他夸张的表现,平日里鲜少见到他做一名观众,未免很稀奇。心里也逐渐有了底。我再蠢,也该明白他方才真是在和我开玩笑了。天哪,对于一个满口玩笑话的人,我怎么会知道哪句话正经?万一自己会错意,让他产生什么反感的情绪便可以悔过半辈子了。其实,你看的出来,自己与身边的人绝对有数不清的沟通理解上的问题,只是平日的话题大多与工作挂钩,是有明确“正解”的情况,所以矛盾倒也不是那么尖锐。一旦放到了生活里来,去除掉自己对有明确“正解”事情外的态度与思考,自己剩余的就是空了。虽说我尝试着改变,可十几年了,自己总是头脑混沌、语言勉强的应付过去。不过是朋友与常人们的宽容使自己不至于太难堪。
  他这样的人,又在这个时候交谈起,我的手足无措立刻方法百倍。别提请教了,不稍微懂得他一点,我以后就连交谈的机会也失去了。“这个人真好笑,和我们不同,是个笨蛋!”大抵如此吧,一个喜欢玩笑的人,今后把我变成了玩笑。
  真艰难…我无数次想推开车门直接跳出去。外面是哪就是哪吧,受伤就受伤吧,总归是比在这强。沟通有障碍的痛苦表现,就是别人说别人的,你听着并理解他,脑里却呈现一堆只有自己能懂的画面。是的,原本就、根本就是不属于同一个世界的!
  然而我跳不出去,因为就算逃避也不能是退向更艰难的境地。我的愚蠢,不会出现在此类判断上。
  那么回来吧。我约摸知道改变现状的方法,只是怀疑自己是否可以做到能被他人接受的水准上;而且即使成功,也是一时的罢。越想越奇怪,越想越糟糕,我非常希望有谁告诉自己他究竟是如何处理这种问题的。
  嗯…目前是没时间了,他直起了腰。很快,如果我再不表现出什么,这么兀自的沉默下去,自己都觉得不妥当了。
  我赶紧笑起来,扯着自己的嘴角像真正的疯子一样的笑,听起来是快乐的发疯了。但我相信自己的面部肯定很不正常的扭曲着,所以当他好奇的转向我时,自己迅速恢复了平静。
  “我也在同你开玩笑呢!怎么样,刚刚有被我骗到吧?”现在是摆出了自信的模样。
  他出乎我意料的不说话,把眉头皱成一团,那张年轻而富有活力的脸上布满沉重的阴翳,“啧……”
  “啊?!”完了,完了,他生气了。自己给彻底搞砸了,这种场面压根就圆不回来的!倒不如刚刚跳下疾驰的车子被撞死算了!
  “哈哈哈……”在我即将陷入被自己的愚昧无知包裹的心灵深渊时,他朝我伸出一只手。
  我感到撞了二十年来的大运,侥幸的等下去。
  “……你的表情实在太有趣了!哈哈,你个混蛋,是想演过我吗?没可能的,这些事得我来!看看,现在是不是更好笑了?”他使劲的拍着我的背,自己感到一阵头晕目眩。
  头疼,心凉得结了冰。我不觉得丝毫好笑,也不觉得怎样气愤,于他省略敬语的事也权且忽略。可我的确知道自己摔出了某个边界,在听他笑着的时候摔入了自己长久所恐惧的一个小格子里。
 “哈哈哈…果然如此嘛!”自己还是笑了出来,跟着他笑了出来,笑的比哭还难看,但哭也哭不出来。 多种情感交杂在一起,让我提早来体味一把炼狱。
  这算什么?答案是显而易见的,当然是被作弄了!方才自己的想法可谓千回百转,绞尽脑汁也想去和他好好相处。而他呢,似乎是毫不费力的令自己的不堪了,那些语言的效果对我高过主任的命令。自己始终无法走出他的范围。好可怕…只要他愿意,恐怕奇怪的发展就都在他手中了。常人或许能获得欢愉,我则完全不同了。
  我拥有的想法就是失去想法,做一个被吊在梁上的晴天娃娃。就算被嘲笑指点,也可以是正常的范畴,不必如此烦恼;毕竟是完全没有大脑的东西! 我涌起的所有反胃苦涩感,又被自己忍着恶心的吞了回去。他是很好的人,自己反复强调着。人们按自己的正常方式处事待人,是完全正确的,错就错在我不理解罢了。
  反正,这之后,我决定完全对他避而远之。自己的能力,的确不足以应对这种天赋秉异的人。
        啊,总是这么逐渐逐渐的就发生这种事了。我无可奈何,既然我不能任自己彻底成为诸君面前的空气,硬着头皮走下去是必须的了。没有中间的选择。正常的人,对于自己理念相悖的事情,第一想法绝不是去相信,因为他以为印象里的“大多数”就是对的,结果是自己失误的机会为零,他惯有为自己辩驳的原则,并且把自己身为正常人这一身份作为武器。异类中哲人的话供万世景仰,而愚者存在的作用是成为常人眼中的反面教材,随便的被骂神经病,随便的被说不切实际。提什么理解,这也太可笑了;自己现在活得能像个正常人就够不错了。
  换句话说,自己是没放弃去融入群体里,只是心中的疑虑和惶恐时刻化作一层黑纱笼罩在人与人间。我更加看不清他们了。对友谊的追求,仍然强烈,可也有点退缩了。
  至于那天他和我说的最后一句话,使自己长久无法忘怀。揣度了多次也以失败告终,最后干脆选择性的同他这个人一起忘掉了。
  今天又看到他的脸,尘封的记忆与那句话不知怎的又凭空跳了出来,在我的耳边循环。
  “你可真配合啊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

评论(2)

热度(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