朽鸦

等他死去,我发现自己爱他胜过爱自己。

一个没有理智可言的小迷妹,为同人和太太奋斗终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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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产粮食,不能说好一个故事。

圈杂但欧美只混hp

二度观世(四)

没…我放弃挣扎了…权当是我的日常吧



     “五点了,剩下的交给我吧!”
      我稍微整理了下思绪,结果身边又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。真奇怪,当自己还是自己的时候,是不会有这多人同时没有拜托我的缘由而来找自己的。刚刚送走了主任,我一回头就看到自己的年轻同事。
    他是我以前的后辈,性子很活泼,走到哪里都有人愿意和他攀谈。我常听见他和某个人嘀咕个几句,那人就立刻爆发出一阵看完优秀喜剧后的笑声。哪怕相识不过几分钟,只要是常人,他就有办法幽默起来。是的,你必须会惊讶,男女老少,都乐于接受他的玩笑话。在笑的时候,他们可以尽情的把自己遗忘掉,沉重的事实选择性的就被忽视了。每天人都得去面对,去做许多不情愿又劳累的事情,光抱怨是对现实没有作用。唯有明知如此的逃避,在思想里逃避,宁愿让自己多幼稚一点,在这阵此起彼伏的笑声中才稍显安慰。而且,出于自己的原因,我刻意在他和别人交谈时卑劣的听到了几句。内容大多是对发生过事情的调侃以及数不清的小道消息,因人而异。我以为这其实就是那群女性谈话内容的另一种形式,但受众更广,效果更佳。说不定…从我的角度来看,这是他特殊的手段。
      自然吧,这样就拥有一大批的好友,人缘也好到很愧疚的令自己嫉妒。身边的,可以是朋友的人常常谈到他:“这孩子,真讨人喜欢!”他在为人这方面上的天赋,真是我极端缺乏的。常人或多或少都应该拥有感染他人的能力吧。因此,他被自己一直视为导师,很想去处好关系。
        但是,很失败。与主任不同,这个开朗健谈的人于我而言更难相处,更难去跟上他的思维活动。一句话来说,便是尴尬,无与伦比的尴尬!自他来此工作后,几乎和我是没有交际往来的。我偶尔远远看到他,也只是听听他说给别人的话。我很害怕,觉得这个人使我想起过去学习时的日子。工作以后因为自己一直忙于任务,就有大把的理由可以拒绝闲聊和聚餐了——反正我和他人间的联系已经足够了,如果再很无赖的缠上去,自己马上就暴露了。后来,当他真正用自己极佳的天赋在短时间内上下熟络时,我才真正关注起他,真正不再逃避。他口里说的那些花哨的俏皮话,其实我在过去也是一直有所经历的,早该明白这是人们习惯而悦耳的东西。
      又懈怠了,又不知不觉回到自己的格局里了。我再进行反省过后,当然是要尽快结交他这个朋友了——这般想来,整个大楼上上下下,便是我和一群工人们和他没说上话了。再待关系好些,他指不定还愿意教我如何做人、如何去广交朋友!那时我满怀期待的等待着机会。

事实证明,幸运在有心人眼中只是概率为百分之百的机会。我和他很快被一起外派去学习了。我们两个人就坐在车上。这是无法逃避,他无法保持沉默的现状了。
“前辈,我们两个人一起的情况还真稀奇呢!”他的手不安分的敲着车窗,一会后又摸上了柔软的靠枕,不自觉的就把脸凑到我的面前。
他身上的气质是年轻人特有不加修饰的积极与乐观。我不知道他是否曾强硬的面对过一次人间,或者说是与生俱来的和健谈相称的能力。最好不是的,否则自己就什么也学不到了。
自己这么想着,很快的开了口:“对啊…太遗憾了。像你这么好的同事就应该多多相处!”我尝试着夸奖他的天赋,想引到自己执着的那个方面上,神色相当自然——看起来我也是很习惯了的。
“哈哈,我倒觉得是前辈太辛苦太认真了,我都不敢去打扰呢!”他嘻嘻哈哈的说出这句话,搭在椅子上的两条腿像海边岩石上的孩子来回摇晃。
“是这样吗?”我准备好的搭腔阻塞在了喉咙里,完全没办法用上。说起来似乎真的全是自己的问题了。
“喂!”没等我抱什么觉悟,他的下一波攻势就到了跟前,“你该不会是嫉妒我在单位里女人缘好就故意躲着我吧?”
啊…嫉妒,有的;女人缘…从未考虑过。我不敢说话了。
这种事情,是我与人相处时最恐惧的之一。因为自己压根没法分辨它的真伪性。说它的人是真的在和我开玩笑,还是自己无意间做出了相当出格的错误,完全不理解。况且按他一贯的做派,自己的确是个彻底的例外。我用超负荷的大脑拼命分析着:他的神态、他的口吻、他的心情,最后还是以自己最拿手的手段来回答了。
“实在对不起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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