朽鸦

等他死去,我发现自己爱他胜过爱自己。

一个没有理智可言的小迷妹,为同人和太太奋斗终身。

日常点小红心和评论

欢迎看我顺眼的同好来和我交流

不产粮食,不能说好一个故事。

圈杂但欧美只混hp

二度观世(三)

深更半夜的我害怕自己…otz
依旧没有啥主题…通篇废话,下章说不定能有一个耿直boy的出场otz当然人物性格尚在构思中




这好像自己在钢索上战战兢兢的玩命了很久,又踩空一次便跌入了以往的境遇中。我交朋友,正是为了避免无人依靠,死了也是早就死了的情况。可我如今确而不能依靠朋友了。天哪,又是我的愚蠢吧,硬生生将自己逼入了矛盾的角落。
变成一个外表与内里相符合的常人,对我来说比起向朋友坦白自己的过失要困难一万倍。后者即使心中仍抱有怀疑,也可以爽快的说,毕竟是习惯了的,可以表现出由内而外的使人信服的真诚。思想就难以伪装了,不管怎么痛苦的纠正都明显的感到不同。为什么非要那么做?朋友说的话是什么逻辑?一面不断警告自己不容许质疑,一面又忍不住自己去细致的考虑。要是单有一场惨烈的自杀就可以被他人永远记住的话,我宁愿自己从高楼的天台上,向着视线聚焦于我的人群狠命砸下去。不过,死对我也不可能是解脱的,更何况自己还是有很多希望可言的。
我不住的摇头叹气,手上的工作却一点没有停下来过,现在这个角色是需要好好扮演一番的,这些工作又恰好存在于我擅长的方面。
“你今天怎么回事?看起来很奇怪。”主任跨过我桌角的垃圾桶,走过来热情的拍了拍我的肩。真的一点没变,脸上那堆由于福祉而不断生成的滋润脂肪挤出一个很夸张的微笑。我像是偷腥的猫被深信自己的主人逮了现行,下意识的一震,甩脱了他人道无比的问候。
我以前和这位主任关系是不用说的好的。他是个少见的愿意欣赏我的常人,经常留给我一些额外的工作来好好磨炼我,他说对我寄予了厚望。我明白他的苦心,为了弥补这些本该属于常人而非我来浪费掉的机遇,好好改造自己,自己当然是不会辜负了。他夸过我勤劳、诚实、上进、热心,是个很有担当的年轻人。真是太感动自己了,我也配得上被这么说了。十几年的努力终于使自己向身边的人靠近了一点点,似乎拥有了值得赞扬的部分品格。因此,主任算是我迄今人生里的一位大恩人。我没有父母,主任那来自长辈的宽厚笑容就给了我精神上依靠的墙。
那么,方才的条件反射,太失礼了!我埋怨自己忍不住得意忘形,连忙去祈求他的原谅。
“谢谢您的关心,我没什么问题的。”
“哦,你小子今天怎么肯舍得对我用敬语了?”主任的眼神更惊异了,除了惊异,我感觉那对浑黄的眼里更闪了什么光,直勾勾的凝视穿透了这具可有可无的躯壳,把躲在深处的我这个不受欢迎的占有者揪了出来。我屏住了呼吸,假装自己很认真的在编辑文件,压根没在意到他,余光里又悄悄的扫他一眼。
实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,往日我用这套说辞,对方一般就径直离开了。在被自己尊敬的长辈突然这么提问后,自己总不能回答正是因为尊敬吧?要是尊敬早就是尊敬了,看来问题就出自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了。他的处事方式,我现在一点也不懂、一点也不知道,只能战战兢兢的在令人惶恐的沉默洪流里胡乱抓取什么作为回答。
瞧吧,这个场面。正常人的思维于我很难理解,他们每时每刻所做出的千奇百怪的事情,叫我瞠目结舌。做人,做对的世间普遍定义里的一个人,我约摸是没指望了。就奢望自己再辛苦点,至少该把表面营造的更像这个原主人些,避免一经戳穿便“成就”遭万人排斥的局面。记住的确是被记住了,可是多么轻飘飘的一个笑话啊,我依旧没有获得常人的认可。
这下,我打定主意不开口了,任由主任那双能定住几十年的风雨的眼睛盯着我。他见我没搭话,脸逐渐拉了回来,不再夸张的膨大了,情绪也正常了很多。我感到扎在自己身上极具有实质性的棘刺忽的全部撤去了。自己长长的的松了一口气,吐出积郁在喉颈里的紧张,背后早就被冷汗打的透湿。
“我还以为…算了算了!马上到五点了,你累了就赶紧走吧!”主任低着头,很失落的朝我摆手,语气却莫名的亲切。我抓不住头脑。
“五…?”这句惊呼幸运的被自己抑住了。最后主任只把目光又放在我身上几秒就转身离开了。
经过这一段,我明白了,完全明白了。话说的越多,做的表现越多,与他人的不同就愈发凸显,自己辛辛苦苦掩盖住的本质就变成了脆弱的窗户纸。多些思考吧,自己不能把脑子里所想的不加过滤就从嘴巴里倒出来。异类始终是异类,要真正融入群体里是无法自由而轻松的过活的。正如在学习某样新东西时首先必定会失败,在一次次惨痛的代价和模仿里才能渐渐摸索到一些门路;倘若任凭自己的心意来,快乐是有了,可也是人间眼里懒惰者的颓废而已。再说愚者吧,从能力上就天生落后于人的愚者,学习是绝对不够的。再怎么努力,那条差异的鸿沟也摆在那里,就算摔断了腿也是无可奈何的。时间一点点流逝过去,就充满恐惧的看着自己被落下,那条鸿沟终究遍布满整个世界。

评论(14)

热度(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