朽鸦

等他死去,我发现自己爱他胜过爱自己。

一个没有理智可言的小迷妹,为同人和太太奋斗终身。

日常点小红心和评论

欢迎看我顺眼的同好来和我交流

不产粮食,不能说好一个故事。

圈杂但欧美只混hp

二度观世(一)

我竟然真的一点点码下来了…
上课写的质量奇差但我放飞自我了(……)
如果您能体会到这个人的心路历程的话,也该明白他是个怎样的人了(笑)

我死了,又复活了。
听到这句话,你必定会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,想知道我为什么能如此平淡的陈述它。
绝不是,这绝不是某个严肃的整蛊,我那时也是极正常的人,得知这个事实后所体味到的情感比起旁观者自己丰富得多。只是的确有些时日了,情感逐渐的流失了、麻木了,到现在,它对我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。复活么,也就是一件事实,完全正确的事实。倘若再辅以我的补充,首先是无法重现被遗忘的细微片段的;再者,讲得愈生动,人们不会愈以为我是个精于构思的骗子吗?
所以,与其费口舌来说我重生时的场面——没有人会关心死而复生时是否开始热爱全世界,是否想通需感激的和需忏悔的事物。不管啦,反正是复活了,先前发生过的无意义的事情不如通通忘掉,该怎么做就接着做下去吧。
所以,你关心的不应当是我复活与否,而是我竟然不再是自己了。

我那时又一次坐回了办公室,两旁熟悉的同事忙碌着,没有分心丝毫来给予我任何关注。
我也方才发觉自己的脸,不只是脸,就连身躯,简直是被换了一具!我以为自己做了个玄虚的梦。
哦,那么便都是假的啦!不管是撞过来的车,还是此刻失了的外我,都是假的!只要我愿意醒来,这堆乱七八糟的烦心事就能很快被遗忘掉了。
在我几分钟的小心试探后,我有些慌张了。一个惊人的结论正在构成。
半月前有个和我同名…不…半月前我的确被车撞死了,公司安排了现在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代替我起先的工作。可不知什么原因,似乎我活了,是他死了。
这或许是对我平日里勤勉为人的回报吧。我首先为身体的主人哀恸,也为自己哀恸,再深深的感激:他平白无故的死掉了,而我不能再是原来的我了。
我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打算。上天把我从原本的世界里突然拉出来,再塞回另一个世界里。我被提着、走着,对眼前一无所知。
坦白么?我觉得人们大多以为我臆想了,就算我有能力解释清楚,这样的经历也会使得各界来关注。
人死了竟然还能复活?多好的事情,谁都想弄明白的;如果解剖就有永生的话,什么人道,在科学的追求前都渺小过一粒尘埃。当然还有更令我纠结痛苦的理由,要是身体原主的亲人挚友得知了真相,占据了原身的一定被认定是杀人犯了。我立刻被绑进实验室,待我完成对人类应有的贡献后再送到绞刑架上去。反正嘛,我也是死过一次的。
死,或者活,对我而言都成为了不敢想象的事情。
说起来,这个世界之所以于我陌生,不仅是此次的复活。我没有什么亲人,因此也没什么可依靠的。
朋友…我自认为可以倾诉的朋友并不是没有的,只是我总觉得不能太麻烦强迫他们去接受这种事。
哎,我和这世界的牵挂和证明,大抵也只是那些同处过的朋友了。你该懂得我是如何想去报答他们给予我的友谊吧?
   其实孤独对我起先并不是难以忍受的煎熬。只是人人都有朋友,都在和别人交际着。我自己,不交流,不沟通,好像和外界隔了一堵无形的墙。
   但我那时觉得朋友实在是无意义的。朋友便是要分享快乐与忧愁,协同进步,而我想做的事情自己能独立完成,愉快的经历少之又少,隐私的问题又讲不出去。一个人是很足够的,我没必要结识多余而无谓的友人。
  我观察过班上的同学们对友谊的阐释。成日叽叽喳喳地讨论许多低俗又和自己毫无相关的娱乐事,最多的是女性间敏感的八卦和小肚鸡肠的埋怨。哎,时间分明是不可再来的珍贵奢饰品,为了那点谈或不谈都不打紧的琐事,浪费掉大把的时间,又是何等的令我无语。
    我以为人们于此类行为乐此不疲的原因,首先是出于浓厚的兴趣,其次是对自我人生规划的无知无觉。我自然不理解他们的思维,也不屑于去理解。活着时就应当奋力拼搏,向上攀去——而这些一位朋友是无法提供过多帮助的。
     嚯,一个朋友!贤者与那些先生们都教导我去努力交友,去发掘人间很温暖的财富。自己在我行我素的磕碰过半个青春后,我最终能理解了。

TBC

评论(2)

热度(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