朽鸦

等他死去,我发现自己爱他胜过爱自己。

一个没有理智可言的小迷妹,为同人和太太奋斗终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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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产粮食,不能说好一个故事。

圈杂但欧美只混hp

废人是个喜剧名词

没写完,权当复建吧,没那种感觉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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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自己找到卖炭和炭盆的地方,再次外面回来以后,已经是接近凌晨的事情了。
  出租屋里空荡荡的,只有一个木板床和一扇漏风的窗户。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被自己卖掉了。
  这里的冬天风很大,去年自己的窗户尚未破损时就隐约听得见“嘎吱嘎吱”的声响。…所以最让自己觉得可恨的是,破损的窗户依然粘连着,而风死命在撕扯它,根本不知道何时这最后一根弦会崩断。如果要坏掉就请尽早吧。自己以为自己的心灵是足够接受这种干脆的抨击的。然而在危险的边缘游离则不然,也许有时候自己也能获得一种违背常理的刺激感,更多的却是每时每刻对即将来临审判的恐惧。窗户每一次脆弱的呻吟都让自己下意识发起抖来,并且恐惧仿佛天性一般延伸了——自己想起石英表的滴答声,想起无数人在我面前窃窃私语——一切都正常,只有自己不是,因为只有自己听到了风声,只有自己发觉到了窗以外所有事物与自己的格格不入。
  这里的冬天很冷,自己体寒,去年冬天时不愿意出门,每次都不得不让女性们上门来找自己。今年自己为了继续与她们往来,卖掉了所有的换季衣物。所以衣柜里实际是空空如也了,只不过它厚重的外表有些欺骗人罢了。…没什么消遣了,自己的指望原本是能得到东京大学的录取,但当父亲的仆人用一种近乎怪异而怜悯的表情凝视自己以后,自己就疑心他的表情是主人的授意,毕竟自己只能坐在离父亲几尺远的地方听他们谈话,父亲一贯认为自己的作风是有损家族形象的。所以自己一夜之间就有些想通了,是自己连累了姓氏,隔天在向女人说话的时候,再也不敢自称是“藤井”先生了,只用更亲昵符合自己的语气请求她称呼自己“直人”。可有时候不论怎么称呼,只要自己感到自己依然是自己,眩晕感就挥之不去,就算回头呼呼大睡一场,也得提防梦里有年少的玩伴穿着校服喊自己“小藤井”…买回炭和炭盆,自己当然没有再过第二个冬天的打算。只是暗叹一年来物价的疯长。啊,长,涨,什么都在拔高,只有自己的zhang是四肢百骸的胀,迟早臃肿的像头肥猪。
  这么说来,倘若自己能在更理智的情况下考虑问题的话,应该就可以留下原先的炭盆了。这样自己就可以免去到处奔波的辛苦,也可以减少用这张脸、这个身份到所谓正常的世人面前晃荡的机会。
  不过关乎自己的一切都没有什么讨论的意义了。自己相当不希望以后会有人讨论到自己,赞扬的话是绝对不会有的,只是那种贬低的、嘲讽的,亦或是憎恨的话,自己不论如何都想劝勉一句:别为自己这种存在有任何想法!这简直是世人康庄大道上投下的阴翳——连自己本人都会说他们不值得。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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